头,像是要甩掉这烦人的思绪,来到佛像前上了柱香,闭眼虔诚的许下那每日一样的愿望,吹灭烛火,又移至火盆旁,将昨日埋好的炭火拨开,添了几块新炭,将窗户打开一道缝隙,保证能够吹进风来,从衣柜里取出属于赵文振的衣物,叠放在床头,将床帐轻轻拉拢,缓步出了门。
她不知床上的人早已经醒了,就在她轻轻叹气的前一刻。
他的心里升起一丝的愧疚,这个作为他妻子的女人,嫁入赵家以来给人的感觉好似磨平了所有的棱角,温驯的像个孩子一般,而自己的事却让她提着心,他过意不去,但有些事连他自己都没有弄清楚,又如何对她说。
有时候他也会想,既然命运给了他第二次的生命,为什么不在大唐盛世,或是强明,那样自己也能安稳的过活,不像现在,纨绔没有做几天就被逼着入了仕,如今又似陷入一张网中。
昨夜提的事他也不是没有想过,但是玲儿并不是一直跟着李千月的丫头,当初李家让小荷来赵家应该也是有意让小荷做通房丫头,毕竟小荷从小跟李千月一起长大,知根知底,在于他却是没有做好这种准备。
朋友里也有毫无节制,能睡一个是一个的,对于他来说这种事不可理解,如果只为解决生理需要,一个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