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手脚,不敢过来了。
同时,幸存者们见到这么多军装的满腔激动也如同被一盆冷水当头淋下,瞬间冷却。
他们终于领悟到一个残酷的事实,何文琳和迟宏坤的冷漠不是特例。
在这些穿着军装却又看起来不像军人的一脸傲慢的人眼里,他们的生命真的就如同末世前人类豢养的猫狗一样不值钱。
除了心理做好了准备的三个女孩,下意识的抓紧了身上的背包,又一次对何文琳投去感激的眼神,其他侥幸活下来的幸存者们忽然感到迷茫。
这三个月外面的世界究竟变成什么样子了?
他们以后又要怎么办?
其中两个本来还暗藏着到了基地一定要投诉何文琳和迟宏坤的人则完全熄了心里那点念头,悄然的躲回了车里,唯恐他们那点心思被看穿。
倒是已经转过身往里走的巩建义回过头来,打量着何文琳道,“你就是何文琳?”
何文琳警惕的回望着巩建义,没答话。
巩建义这种人是她最不喜欢打交道的那类型,加上是郑光耀那边的人,她并不想与之有什么交集。
只是她不说话,却有人迫不及待的替她回答了。
“没错,她就是何文琳,怎么,巩建义,你也认识她?何文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