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的殿中点着一炉熏香,似是佛香,带着一种安详的味道。
“春寒料峭,你也不必脱光了,留件小衣,我看看就好。我老婆子这么大年纪了,你也别难为情。”
窦太后放开贺穆兰的手,从一处斗柜里翻出许多药来。
“以前颜色还好的时候啊,身上有一点疤都忍受不得,心也软,见不得宫人受罚整夜整夜的惨叫,药倒是备了不少……”
她将瓶瓶罐罐铺了一案,侧脸问她:
“你府里有女仆没有?”
“……没。”
“那可怎生是好?背后的伤不能让亲卫来抹吧?你这么多年受伤,难道都是自己处理的?”
“咳咳,除了一些紧要的自己处理,还真大多是亲卫照料的……”
贺穆兰脸色难得地红了红。
“不过我很少受伤。”
“也亏的你瞒了这么多年。”
窦太后失笑。
贺穆兰被这样热情的窦太后弄的有些无可适从,不由自主的想到其他的方面去了。
难道宫里宫外还有人不相信她是女人,所以窦太后亲自验一验?
可除了她是女人,有几个前途大好的武将会用这样骇人听闻的理由毁了自己的前程?根本没有必要啊?
心中坦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