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韵喂了好几声,可没人答她,仿佛没人知道电话已经通了,也根本无人想打这个电话。成韵只能不说话,竖起耳朵听对面的动静。可风声太大听不清楚,只知道男人女人都有,声音时近时远,期间还夹杂着痛苦的叫声。
心跳一瞬间加速,成韵只觉得血液直往脑门上冲,刚想开口再叫几声,猛的一个声音似乎近了一些,令她清楚地听到了一句话:“章义彬,你放手放手!你是不是疯了!”
再然后一切嘎然而止,在听到一声闷闷的“砰”声后,成韵手里的电话中断,只留下一串嘟嘟声。
是那边挂了电话,还是电话突然出问题了?成韵赶紧回拨过去,但传来的却是熟悉的: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她又拨还是如此,一连拨了好几回,得到的都是同样的回复。
成韵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她已经听出了刚才那个声音,那是廖平海的声音。秦思璇的电话,廖平海的怒吼,以及他话里提到的章义彬,这三个人构成了一副可怕的画面,不停地冲击着成韵的大脑。
她来不及细想,换了衣服就冲出家门。
她开车去了医院。凭她的直觉,这三个人一定还在医院里。至少秦思璇还在。她才刚受伤,不可能出院,而且她说过廖平海今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