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加客气,所以宁老爷不觉得需要有什么为小宁氏鸣不平的。况且夏老爷也私下透露,他这个闺女得罪贵人了,怕是会给家里带来无妄之灾,日后即便是回来住,也千万盯紧了才是。
宁老爷望着双眼红肿,目光里满是怨恨的女儿,无法理解的问道:“你到底有何可生气的?你弄死了怀着隋老爷身孕的女子,家里花钱把你从牢狱里拉出来送到庄子上好生伺候着度日,现如今回来没有几句感恩的话,这幅意欲质问的样子摆给谁看?”
小宁氏咬住下唇,说:“为何不送我回隋家。”
宁老爷蹙眉,道:“你还有脸回隋家吗?你生怕别人不记得你干过什么了吗?我们顾及情面让你和隋老爷和离了已经。而且你姨娘娘家已然又和隋家结了亲,那姑娘性子温和,我前阵子有接芸姐儿回家,你娘亲自问过,芸姐没说那女孩不好。”
“结……亲!”小宁氏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晴天霹雳似的难以置信。
莫名其妙有个怀孕女子上门恶心她。她失手将她弄小产,她就死了,然后是被人抓进监狱,最后被送到郊外静养。她本以为如今丈夫念着她,不再与她计较要接她回家,可是却别告知两个人已经和离。人家又纳了新妇……
这一切都是怎么了?
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