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年就该退休了。最近便常来老干部活动中心来,说是提前适应退休生活。
周定邦虽然不是医生,但是因为与卫生系统接触得多,倒也有些医学常识。不过却也只是一知半解,却偏偏以为自己很专业,又有点官本位的思想,总觉得别人应该听自己的。
见徐涛插话,周定邦有些不快,问郭槐道:“他是谁,怎么冒冒失失的就来治病?”
郭槐听了周定邦的话也有些不快,说道:“他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徐涛,不过今天要不是他跑得快,老吴的麻烦就大了,他是真救人,可不是冒冒失失的。”
“学生?那就是还没行医证了!”周定邦一听,脑子里那些根深蒂固的思想又冒出来了:“没有行医资格就跑来治病,这不是冒冒失失是什么?这亏得老吴缓过来了,要是万一有个好歹,谁来负责?”
徐涛一听也有些恼了,自己都把人救过来了,这家伙还这么说,当即道:“救人靠的是医术,不是靠行医证!见人晕倒就断定脑溢血才是不负责任的!”
“你……”周定邦一听就恼了,他好歹是个卫生局长,这么多年,谁跟自己这么说过话?周定邦指着徐涛就要发火。
“老周,你这是干什么?”吴远征此刻已经在人们的搀扶下站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