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接到吕学斌的电话,他也只能过来看看。
这几天周斌可是挺老实的,实在不想多事。他这次可是惹了政法委刘书记都不敢惹的人。现在做这个巡警有点停职查看的意思,要是再惹出什么事儿来,不但那个队长不用想了,就是身上这身皮能不能保住都难说。
不过以前为了自己姐姐儿子入学的事情,周斌托过吕学斌,人家很爽快地帮他把事情办妥了。现在吕学斌找到他头上,他自然不好推辞。
周斌赶来一看,见惹了吕学斌的人只是开着一辆没有挂牌的摩托,倒也放下了心。有点能耐的人,挂牌算个什么事儿啊?连开的摩托都不挂牌,这人显然也不会有多大能量。
周斌这两天夹着尾巴做人其实也挺郁闷的,既然是个没有什么威胁的家伙,周斌也就借这机会把这两天憋着的火气发泄发泄。
所以周斌才会一进来就吆五喝六的,可是一看到徐涛,周斌就好像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凉水,心里哇凉哇凉的。带着手套的右手也不由自主地刺疼起来了。
等到汪兆德一开口,周斌都快哭了:哥们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低调啊?连刘书记都不敢得罪你。而且你都跟汪局坐在一起喝酒了,给摩托车上个牌你会死啊?
“汪局,您就当我没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