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痛经早就不是问题了。
“真的?”郑雪莹依然有点将信将疑。这也不能怪她,上回徐涛替她治疗,起码还按摩了几个穴位,可这次干啥了?两人除了做了一次又一次,哪里治疗过了?难道说干那事也能治疗?
“当然是真的,”徐涛说着问道:“你说要去农车厂,难道并购的事情定下来了?”
“还没最后定下来,今天不是要去谈嘛,下午有个会,武进才也会参加。”
“武进才?”徐涛不知道这武进才是谁,却想起上次在高天林豪宅里听到的话,便道:“可我听说市里正在准备农车厂搬迁的事情,好像钱文海现在和区长孙正国搞在一起?”
“孙正国?”郑雪莹想了想道:“不可能吧,农车厂是市属企业,就算要搬迁,也应该是市里主持,他一个区长手伸那么长?”
徐涛本来想卖弄一下自己知道的事情,结果被郑雪莹一句“不可能”搞得有些恼火起来,说道:“怎么不可能,孙正国肯定也打国有资产的主意。高天林还弄了不少他的材料,我还把那材料弄了出来。”
“你?还把材料弄了出来?”郑雪莹有些愕然地看着徐涛,忽然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徐涛心里得意,嘴上却道:“我可不是为了你,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