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似乎是学生,便道:“刀疤我警告你,不要在这里闹事,不要以为我们警察是吃素的!”
刀疤看了看董振河,忽然道:“董所长,不瞒您说,您就是借我个胆子我也不敢在这儿闹事。刚才徐哥已经发话了,不许在大学城闹事!您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这大学城,以后您绝对可以高枕无忧了!”
“徐哥?徐哥是谁?”董振河有些疑惑,他可是知道这个刀疤是有名的天不怕地不怕,最是光棍敢玩命。就算对上自己这种警察,照样是阳奉阴违,不当一回事儿。这个徐哥却又是哪来的牛人,一句话仅能有这么大的效果?
“是董所长啊,”徐涛终于开口了:“你放心吧,这里不会有事,他们不敢闹!”
董振河闻声望去,好半天才讶然地道:“你是徐涛?”
“我还以为你不认识我了呢!”徐涛笑了起来。
“哪能不认识啊!”董振河也笑了起来,脸上的笑容却是很诚挚的。
要不是徐涛治好了汪兆德的病,董振河也不敢想那个分局副局长的位子。可以说,董振河今天的大好前景都是拜徐涛所赐。
不过董振河心里依旧震惊,他其实只见过徐涛一次,后来徐涛单挑大市场保安,他倒是有所耳闻,不过也只是将信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