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婆婆去世了。”
“啊——”朱珠惊讶地捂嘴,自觉失言。“什么时候的事儿?”
“你结婚以后,没几天的事儿。”刘海英侧头回忆,“我结婚一年多,跟婆婆没相处几天,可听说她去世,心里还挺不是滋味儿的,到底叫她妈不是?”
“你忙着办丧事,病了?”朱珠很担心她的面色,“检查了吗?看你的气色不大好。”
“也算是病了吧?”刘海英的眼圈红了,探身从车前的纸抽里,抽出面纸擦拭眼角。“前些日子忙得根本没注意自己的身体状况,头痛犯了之后,我又打了吊瓶,结果……后来才发现怀孕了……没法子,一个多月以前,才做了人流……你说,我真是猪脑子。自己的医生,竟然怀孕都没发现……真是该死……”
听她说起人流,朱珠不觉想起前世自己做人流时的情境,额头上冒出一身细汗,甚至感觉下腹部一阵阵地搅痛。
“算了,孩子以后还会有的。只能说他与你缘浅……等你们准备好了,你们还会成会母子的。”朱珠也不知道该怎么劝,无论什么借口,人流总是女人心底抹不去的痛。会不自觉得联想,若生下来,他会是什么样子,会是男孩,还是女孩?“现在都讲求优生优育,咱们可不能冒风险,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