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儿子收到自己的兜里子,便于随身携带、照顾。
“他原来那副少爷派头,谁会想到他会那么疼孩子!真是当心肝一样的疼!””李凤丽抱着怀里的外孙女,“是不是,月月!”
“遗传!随了我没见过面的公公!””朱珠脸上带笑容,“现在流行慈父严母,我在家里当坏人!”,
“也是浩明结婚晚,有孩子也晚,知道疼孩子。早十年试一试!他还正是贪玩的时候!。”女婿绝对是个晚熟品种。“不管多晚,能熟就成!你说一你小舅,都已经四十多快五十了,还是今生瓜蛋子。别说孝敬父母,连养活自己都是个问题。”。
提到自己的极品小舅李正阳,朱珠只会不住地摇头。说他是极品都是夸他,简直就是人渣!二十五岁以前,喝酒打架、到处惹事生非,差点被送去劳动改造;二十五岁以后,娶妻生子、离婚无业、啃老虐亲……
纵然再有教养,看到这么个人渣朱珠口中再难听到喊他一声舅。
姥爷是离休干部,每月开近四千块的工资,每个月钱一到手,就得给他两千,花完他又会到城要一个月老俩口最多能花上一千多块。若不是李凤丽几乎包下他们平日的吃用,二老平日的药钱都要紧巴巴。
明知小儿子几乎五毒俱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