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只有跟严宿相处久了的人才知道,这家伙信奉的原则只有兴趣二字,工作归工作,平时追求的生活就是随性舒坦,跟处理公事的时候完全是判若两人。
平安没见过工作时候的严宿,所以她仅以这两天接触到的严宿所下评价,认为严氏集团能够在他手里翻了几倍收入真是奇迹。
严宿替平安打开车门,“那么,期待下次见面了。”
因为站得比较近,平安能闻到他身上独特的东方木质古龙水味道,他说话的时候,温热的气息喷到她耳边,平安不自觉地往后仰了仰头,拉开距离。
严宿微微地笑了笑,走在她身后一步来到袁老太太的门前。
才知道严老太太已经让司机来接她回去了,严宿便没有多留,和袁老太太说了几句,就告辞离开了。
平安和袁老太太说了今日跟程韵的谈话内容之后,就回房去梳洗准备睡觉了。
换上轻软柔和的睡衣,平安打电话给方有利。
“爸爸!”电话一接通,平安立刻甜甜地喊了一声。
一道低沉温柔的声音透过电流传进平安耳里,“平安,我是天辰。”
平安的声音淡了下来,“我爸爸呢?”
“方叔刚从外面回来,在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