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泼那个女人硫酸,这还成了你的责任,哪来的道理?难道除了她你这辈子都不能跟别人在一起了?”
“做出这种事情的女人,你以为她还值得同情值得你去怜惜吗?如果不是她心理有问题,那就是本性问题,你为她求情,是觉得她因为爱你,所以才会做错事。你想过没有,昨天如果不是邱少哲替我挡了一下,那些硫酸就会泼到我脸上,我有可能变成瞎子,我会被毁容,到时候我就会生不如死,难道这也是你能一句对不起就能替她承担的错误?”从昨天到现在,她一直对泼硫酸这件事保持非常冷静的态度,今天听到何思霖来跟她道歉,她才终于爆发。
不是她气度小不肯原谅那个苏芩,这已经不是说一句对不起就能当什么都没发生的事情,这是故意伤人罪,是犯罪。
她更气的是,她一直当成哥哥的何思霖竟然为了苏芩来求情,这让她觉得很受伤也很失望。
何思霖因为平安的话而脸色惨白,他痛苦地低下头,如果这件事的受害者是平安,他真的不敢想象。
“苏芩应该为她所做的事情付出应有的惩罚,思霖哥,爱一个人没有错,但你不该包庇她的错,今天你来找我,我很失望。”他不是来关心她,而是要她原谅一个差点将她毁容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