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温兆容轻轻一叹,抬手摸了摸平安的额头,就像一个亲切的大哥宠爱地看着她,眼底尽是担忧,“平安,严宿他不适合你。”
平安轻轻蹙眉,知道温兆容不会无缘无故说这些话,轻声地问,“为什么?”
“你以为……我凭什么这么快就能摆平温兆新那些人?如果不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我是不可能这么快将公司改革成功的。”温兆容示意平安和他一起走到外面的阳台,继续低声道,“如果我没猜错,背后那个人……”
“是严宿吗?那丑闻的事情真是他做的?可我问过他啊,他说没有。”平安道。
他说没有,你就相信他没有……原来已经这么信任他了。温兆容苦笑,“温兆新的丑闻确实和他无关,是我妈妈。温兆新后来去澳门输光了整副家产,是有人故意设局的,还有后来温国华将股票抛出来,也是有人故意高价买下,转手卖给我。”
“你怀疑这个人是严宿?”平安皱眉,心里不太愿相信,严宿为什么要这么做?
“如果不是他还能是谁?只有他有那个能力,也刚好那么巧,他在这时候对我姑妈发难,将我姑妈调到海外市场,让她分身乏术,没办法帮温兆新他们。”温兆容道。
“就算是严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