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的气场,这两个人根本不是在同一个层次的,毫无可比性,说严宿横刀夺爱未免太武断了,谁知道是不是某人自己变心呢。”纪醉意笑嘻嘻地说。
平安横了她一眼,“我从来就没变心好吧。”
宋笑笑和纪醉意立刻瞪向她,“你还喜欢黎天辰?”
“谁说我喜欢黎天辰了?”平安翻了个白眼,“我没喜欢他,那都是谣言。”
“不说这个黎天辰。”纪醉意对这个男人没好感,她比较感兴趣得是严宿,“平安,跟姐说说吧,严宿真的没把你给吞了吗?”
平安笑着推了她一下,“都说我们什么都没发生啦,才刚刚在一起,怎么能进展那么快。”
“落后,保守,顽固”纪醉意不客气地鄙视,“有爱就能有性,严宿是正常的男人,难道还要等到你毕业了,结婚了才吃掉你啊,把他憋坏了怎么办?”
平安干笑几声,她还没考虑过这些问题,“你们是不是太过远虑了一些呢?童鞋们,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还是赶紧上课切吧。”
“不许岔开话题……”纪醉意和宋笑笑同时叫道。
宿舍的门在这时候被打开,韦蔚蔚手里拿着报纸走了进来,看到脸红如霞的平安笑容明亮,纪醉意和宋笑笑一人捏着她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