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他的胳膊,还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亢奋,她放柔了声音,“我不是不愿意,是这里的确不行啊。”
“在别的地方就可以?”严宿挑着她的下巴问道。
平安嗔了他一眼,“难道你真的欲求不满了?”
严宿轻笑出声,捏了捏她的脸颊,“你说呢?”
其实他们的第一次确实不应该在这里,她应该得到完美的对待,不能因为他的一时情起而马马虎虎地在办公室……
“确实是应该不满的,听说你都禁欲很久了,好像过年的时候你还跟徐曼参加宴会呢,最近没联系吗?”无错不跳字。平安故意打趣地问。
严宿抓起她的手咬了一下,“别吃干醋,那时候我也没想跟她发展出来,只不过缺个女伴而已。”
平安咬回他两口,“我才不吃醋呢。”
“不吃醋?”严宿挑眉看她,“你那时候好像还给我摆脸色呢。”
“不跟你说了。”平安不想承认那时候就已经有点在意他,拉着他的手走出休息室,坐在大床上太容易想歪了,还是远离暧昧场所。
严宿已经将亢奋平复了下来,任由她牵着他的手来到外面,叽叽喳喳地评价他的办公室多没感觉,一点温馨感都没有。
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