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程韵的笑容,她的笑容并不真实,根本不是从心里笑出来,只是为了应付外人而勉强自己罢了。
“这个男人姓范,叫范德宇,是市组织部的副部长,是个挺斯文的人。”严宿回头看了一眼,认出程韵身边的男人曾经有见过,但没说过几句话。
斯文败类没错了,程韵前一世的丈夫就是姓范的,但到底什么职业,她当初没去注意,十有八九就是眼前这位了。
“他配不上韵姐。”平安嘟着嘴叫道。
严宿轻笑,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尖,“你还不认识人家呢,就说不适合,太武断了。”
“严宿,你不觉得韵姐这时候重新一段感情太快了吗?她根本不是在给自己重新开始的机会,而是在折磨自己。”平安拉住严宿的手,紧紧地抓在手里,她真的有些害怕,程韵会重蹈复撤,过上和前一世一样的生活。
“程韵的婚事连她自己也无法做主,更何况是其他人。”严宿捏着她的手轻轻揉着,他最了解程炳坤的性格了,向来说一不二,对子女的人生都掌握在他自己手里。
平安摇了摇头,“没有争取过怎么知道不行呢?我希望韵姐能幸福,她不能再毁在男人手里了。”
“你为什么就笃定程韵跟范德宇没有好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