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平安的语气有些不耐烦,但想起关于这个男人的许多谜团还没解开,她只好忍着心里的厌恶,“连先生似乎每天都很空闲啊。”
连建波耸了耸肩,“能者多劳,我有钱请那些能人做事,为什么还要自己去做?”
平安笑着问,“连先生好像不是本地人吧?”
他们一边走向电梯,一边说话,这是平安难得一次对连建波和颜悦色,而且还愿意和他聊天,别说其他人见了觉得惊讶,连建波自己也觉得有些欣喜。
“是啊,不过现在觉得这里不错,所以打算在这里长住了。”连建波说。
平安不留痕迹地挑了挑眉,“是吗?那不是要把家里的人都接过来住?”
连建波侧头望着她,“你今天对我挺关心的嘛。”
“我只是问问而已,不喜欢可以不用回答!”平安冷冷地说。
“没,我这是觉得高兴,我家里就只有我妈一个人了,不过她不喜欢离开现在住的地方,所以……我是一个人。”最后一句,说得很是暧昧,眼神似有另外含义。
只有一个人住,所以什么时候都欢迎来作客。
平安假装没看明白他的意思,只是问,“那你爸爸呢?”
连建波脸色微微一变,很快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