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时候,平安在和袁老太太说婚礼的事情,已经听得有些犯困,见到方有利,立刻精神一振,感觉解脱了,“爸,您啦。”
平安像一只彩蝶一样扑向方有利,低声在他耳边说,“爸爸,救命。”
“没规矩”方有利宠爱地拍了拍她的头,“妈,在和平安说呢?”
“我和峦姐打算办个中式的婚礼,想让平安跟我们去量身定做那个龙凤褂。”袁老太太笑眯眯地说。
“可严宿他****意思是要西式,这样没那么多规矩。”平安小声在方有利说。
“那就中西式结合吧。”方有利说。
她会累惨的平安欲哭无泪,真想和严宿两人到民政局直接打了结婚证,然后到外面溜一圈,都不用忙了,那该多好。
袁老太太非常满意站在她这边,刚刚和平安说的时候,还一直说一切从简,哪能随便就从简呢?
“爸,今晚这么晚,又有饭局啊?没喝酒吧。”平安可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急忙转移注意力。
方有利微微一笑,面色沉静,“哦,和一个出去吃饭了,我都滴酒不沾了,你少担心。”
也不是想刻意隐瞒他和程韵一起吃饭的事情,就是不为,不想在这个时候说。
平安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