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
我边听边查看下胡子的伤势。胡子脖子稍微有些红肿了,显而易见,他受了一点小伤,尤其他现在呼吸也有点费劲,估计刚刚被屎哥掐到气管了。
我紧忙给胡子揉了揉脖子,另外我也不赞同屎哥的话,心说我这辈子认识这么多身手好的人,哪有像他这样的,平时总躺在地上的,他当自己是睡梦罗汉么?但睡梦罗汉也没那么臭吧?
当然了,我跟他是一伙的,不想在这种敏感时刻起内讧。
我话题一转,问他,“菜窑内的随从呢?”
屎哥回答,“一群笨比,被我打发了。”
我不知道他说的打发,是把随从杀了还是弄晕了。这时屎哥也往前走了走,跟我离得更近了。
我这下也看清屎哥的外貌和长相了。
他其实五官并不算磕碜,只是他太邋遢,把自己弄得太脏了,不仅仅是蓬头乌面,衣服也都黑黝黝的,有些地方更是有一大块污渍,再说他头发里,我隐约间还见到虫子了。
我总觉得自己平时是挺好说话的一个人,也能跟任何人都走到一起,但这次我觉得自己大错特错,就说跟眼前这个屎哥,我真是没法跟他近乎。
胡子更是忍不住的捂了捂鼻子。
屎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