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身体一软,还躺在了地上。
胡子轻轻呵呵一声,似乎在说,怎么样?老子的预言很准吧?
我并没太多考虑预言不预言的,反倒担心屎哥别摔伤了。我紧跑几步,凑过去,也考虑着要不要先扶他起来。
但丑娘对屎哥更加了解,她喂了一声,把我叫住,之后她又嘘了嘘,还警惕的四下看了看。
我察觉到不对劲了,立刻停下脚步,默默等起来。
屎哥足足躺了几秒钟,最后他又跟个行尸走肉一样,慢吞吞的爬了起来。
他对我们说,“刚刚周围好像有人,我特意贴着地面听了听,能感觉得到,但这人突然不动了,估计是藏起来了。”
我真是服了屎哥,心说他咋会这种失传的绝学呢,听一听地面,就知道周围的形势了?
至于胡子,他拿出不信的架势,还反驳说,“这儿大半夜的,南地头的人,要么睡了,要么都聚在别墅内胡扯呢,哪有人在这种荒郊野外乱溜达?”
丑娘并没急着说啥,而屎哥又细品了品,他犹豫一番,最后一摆手,说不管这个了,或者是什么动物弄出的声响呢。
我们暂且把这事放在脑后,接下来一路,我们没遇到啥岔子,一起来到别墅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