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水别有什么传染性,尤其这么落到我脸上了,岂不坑了我?
我彻底急了,这时腰间一发力,外加双腿的膝盖也往上顶。
我这种爆发力很及时,也很强大,狐姐被这么一带,一下子失衡了。她坐在我身上的同时,又往前来了个前滚翻。
狐姐最后迎面趴到地上。我身子一松快,也没了限制。我立刻一个鲤鱼打挺,半蹲半站了起来。
我回头看着狐姐。她跟个疯子一样,嘴里叽里咕噜的说着话,还试图慢慢的坐起来。
说实话,狐姐并不是什么身手高强的人,她跟我打斗时,纯属是乱抡王八拳的节奏。而我要想降服她,其实也不难。
问题是,她现在****着身体,外加是个女人。我跟她一打照面,就能看到她的身体,看到那些敏感的东西。我有时候也有跟胡子类似的想法,我这么个爷们,真要拳脚相加的对付一个女子,多多少少有些说不过去。
我这么一犹豫,狐姐已经坐了起来,她扭头看着我,又呲牙咧嘴的。
我知道,自己不能再耽误了,我强行说服自己,又来了一股狠劲儿。
我凑到狐姐身旁,对准她的脑袋,狠狠来了一记射点球。伴随砰的一声响,狐姐被我踢得又扑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