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熬不住压力了,他嗷了一嗓子,站了起来。
他盯着我和胡子所在的悬崖之下,撒腿跑了起来。
不过自打他一站起来,他这个人就被守卫锁定了,探照灯也一直照在他身上。
这爷们没跑几步呢,枪声持续响了三次,他身上也冒出三股血花来,最狠的一股,是从他脑袋上出现的。
我想到一个词,爆头。
这爷们也立刻跟个行尸走肉一样,踉跄的跑了两步后,就对着地面狠狠栽了下去。
我和胡子借着这么短暂的时间,已经安然无碍的爬完后续路程,钻到山洞里了。
胡子刚一进山洞,他就瘫躺在地上,大喘着气,喊了句,“真是莎士比亚保佑我啊。”
我搞不懂他这话的逻辑,心说莎士比亚又不是耶稣,更不是菩萨,他怎么保佑你?但现在这场合,我没时间跟他较真。
我观察着洞外,尤其盯着远处,也就是枪声传来的方向。
守卫自打把屎哥手下击毙后,又对着整个死人沟乱射。不过突然间,我听到枪声传来的方向也出现了一个惨叫声。
枪声也戛然而止。
我愣了,心说什么情况?难道守卫被什么人解决了?我们有什么意外的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