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吉普车一直开着,估计也得有半个钟头吧,我们隔远看到那个别墅和小破楼了。
小破楼那里,一片死寂。至于别墅,它上面着了火,在别墅门口,聚集着两批人。
其中一批人是五名佣兵,他们多多少少都挂了彩,但他们举着枪,对准另一批人。
而另一批人,他们全**着上半身,并成一排的跪在地上了。这批人也都耷拉个脑袋,显得无精打采的。
我也看出来,这五个佣兵想把另一批人全枪毙了。我也不知道这里面都有谁,甚至会不会是幸存的一等奴。
我急着让胡子使劲晃车灯。而我也对着方向盘使劲按了按。吉普车的车铃一直响起来。
这五个佣兵都向这边看了看,他们也不笨,一时间全把枪放了下来。但他们也有个小动作,互相看了看。
吉普车最后停在这两批人的附近,我和胡子立刻跳下车,往五个佣兵身旁跑去。
这五人冷不丁的不认识我俩,他们全把枪举了起来,其中一个叽里咕噜几句。我听不懂,只好跟他们喊,让他们说中文。
有个高个子佣兵,他用生疏的中文又说,“你们是谁?”
我和胡子指着自己身穿的黑衣,这表示我们是友非敌。我和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