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可不是啥好地方,他们最终埋骨于此,弄不好会影响来生投胎。”
我知道胡子多多少少有点迷信了,但我打心里赞同他的话。
我跟胡子这么商量的,我俩没办法把所有死人都带走,那就挑我们认识和熟悉的,尽我俩最后的能力,送他们一程。
我哥俩这就忙活起来,门外那辆吉普车,最后上面足足装了九个死人,他们都跟积木一样,垒在一起。
这期间我没发现德叔的尸体。他是这些一等奴中年纪最大,腿脚最不好的。我怀疑这老家伙死在哪了?要是说遭遇了这么大的麻烦,他还能活下来的话,我不太信,甚至这跟奇迹有什么区别?
我本想也把他捎带上,给他一个好的结束。??? 要??看书 ·问题是,我找不到他的人。
没多久,有两个佣兵,开着另一辆吉普,结伴赶到小破楼前,他们对我们的吉普车上的怪异弄愣了。
他们问我俩,“你们做什么呢?”
我反倒答非所问,伸出手来,问他俩,“有手机或相机没?”
这俩人表情越发的古怪,但看在是同伴的份上,有个佣兵摸着兜里,拿出一个传音牌手机。
一般人很少知道这个牌子,因为它在内陆市场份额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