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们强调,说相声的里面,有一种角色叫捧哏,我的意思,一会进行会议了,我们仨就当捧哏的,别的不管。
这样又过了一刻钟,这期间陆陆续续又来了几波佣兵,反正把这个大堂里弄得都紧紧巴巴的了。而最后呢,有三个人,并肩走了进来。
他们一出现,这群佣兵里立刻有人嘘嘘几声,大家全不说话了,扭头往门口看去。
这仨人中,居中的是丑娘,在她两旁站着两个稍显老迈的男子。丑娘手里捧着一个灵位,上面写着一个让我陌生的名字。? 壹??看书要·C?C
丑娘带着这两名老男子,奔向大堂的最里面。这时有些佣兵也忍不住的叫着,老大、老大的。
我有个猜测,这灵位是屎哥的。
我心说合着这次不是开一般的会议,而是追悼会。
胡子脸一直沉着,不知道想什么呢,至于刀哥,他突然紧张上了,跟我们说,“他娘的啊,咱们仨之所以被叫过来,一会别拿咱们仨开刀,给屎哥来个陪葬啥的。”
胡子骂了句狗艹的,又看着刀哥反问,“不至于吧?”
我也觉得刀哥想太多了。我压低声音安慰他,那意思,稳住,我们没事。
我还特意不露痕迹的往刀哥身后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