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又连连叹气,一脸向往样儿。我问他是不是又想起他的那些女人了,什么红红、花花、娟娟的。
胡子嘘我一声,很严肃的说,“那是小红、小花和小娟好不好,从你嘴里说出来的,咋听着更像狗名呢。”
他还想跟我说说这些女人的事。我是不打算细听了,而且也没那闲时间。
我指着那些“破烂”,让胡子收收心,我俩一起找皮箱要紧。
接下来我俩几乎把这些破烂翻了个底朝天,最后从最底下把皮箱拽了出来。?? ?壹看 书
跟那个佣兵组长说的一样,这皮箱里装的全是各种手机,乍一看少说几百个。
胡子冷不丁看的眼发直,还来了句,“我的个神。”
我让他有点耐心,我们还一起找起来。
少说过了一刻钟,胡子费劲巴力,从一大把老款按键手机中,找到我的那个。而且没等他递过来呢,我就主动抢上了。
我也形容不好现在的心情。我并没记牢阿虎的电话,要是这手机坏了,我再想联系阿虎,难度就大了。
所以当我试了几次,发现这手机没反应,甚至屏幕亮都不亮时。我心里咯噔一下。
胡子是个资深扒子,而让我没想到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