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我和胡子再次被坑,所以看着这个金剪刀链,我还是没法下太大的决心。
胡子却有些忍不住了,他招唿我快上去吧。
那个男子收起金剪刀链后,又无奈的一耸肩说,“虎哥只是告诉我接人,如果两位不配合,也不想走的话,我没必要一直等着。”
他一转身,又自行回到车里。
胡子急了,强行把我拖上岸。当然了,我也把汽艇关了,把钥匙带走了。
我和胡子都坐在途观车的后车座上,这种加长版的车,坐起来很舒服。而且后排座下,还放着一箱子矿泉水。
胡子早就渴了,他拿出一瓶矿泉水,这就要开喝。
但我把胡子拦住了,还特意提醒他的摇摇头。
胡子明白我这无声举动的含义,他抿了抿发干的嘴唇,硬生生忍住了。
这男子启动途观,带着我们离开笨嘴码头后,向市区奔去。
我问他,“接下来要去哪?”
他说了一个地方,问题是我对这里不太了解,也只能光听听。
我还偷偷让胡子把手机还给我,我打了几个电话,一直提示阿虎关机。
这男子一边开车一边借着倒车镜往后看,我如此偷偷的,还是没逃过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