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子说“老子都快被吓尿了,怎么可能还有那方面的感觉。”
我觉得这也好,至少省着胡子再去厕所折腾了。我和他又各自躺到床上,原本我还很敏感的抬头看看墙,因为床边这堵墙的对面,就是隔壁。
但这样缓了半个钟头,隔壁没出现啥古怪,我稍微紧张的心也放了下来。
我和胡子还先后睡上了。但我俩并没睡太久,突然间,门口传来敲门声。
我一直没睡太死,一下子醒了不说,我还坐起来琢磨着。我心说难道是高腾,他又把他爷爷伺候好了,现在又想来我这里说说话、聊聊天?
我本来不想吱声,这会给高腾造成一个假象,以为我俩睡死了,他也会选择悄悄回去吧。
但耐着性子等了一会,这敲门声一直有,而且一直很有节奏感,每次连续敲三下。
胡子慢我半拍,也醒了。我发现他所谓的没邪火了,其实就是一个假象,他现在裤裆又鼓囊囊的。
他先问我“咋回事?”我想了想,让他等着。壹 看书 ?我起身下床,往门口凑去。
这里有猫眼。我通过猫眼往外一看,外面站着一名女子。
这女子应该有四十岁了,虽说也化了一些淡妆,但掩盖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