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血的老鼠抓住,并把这可怜鼠又丢到口朝上的玻璃罩子内。
这老鼠被各种因素一刺激,已经有些发狂了,它在玻璃罩子内乱蹦乱跳。
王大嘴并不在乎老鼠,反倒又看着蝈蝈肚皮上的伤口。
我和胡子趁空也凑了过去。王大嘴让胡子帮忙,去跟雷蕾要一条毛巾。
胡子很配合,但我不想让胡子多跟雷蕾接触。我把这活儿抢下来了。等我把毛巾拿回来时,蝈蝈又缓过来点,有些精神了。
王大嘴用毛巾把蝈蝈肚皮上的血擦一擦。这里的血太多了,毛巾一下子湿了,甚至王大嘴稍微用力一捏,这血就从毛巾内溢出来。
王大嘴又把毛巾对着老鼠刨过的伤口压过去,这是个土办法,能很有效的止血。
蝈蝈“哼哼呀呀”,拿出一副气短要死的意思。王大嘴冷哼一声,跟蝈蝈说,“你这点伤算不上什么,别装了,而且我们老大的意思,你这次决定招了,就别耍滑,不然被我们发现了,不会再给你机会,懂么?”
蝈蝈对我直点头。我倒是抽空瞥了王大嘴一样。我越发觉得这爷们很会办事。
当然了,我没时间想那么乱七八糟的事。我只是催促蝈蝈,让他快说,而且只有说完,我们才会对他进行正规的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