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又不放他了?”随后胡子脸一绷,说咱们都是爷们,说话得算数,说放了他,就不能不放!
我不知道咋怎么评价胡子的这种较真,至于王大嘴,他哈哈笑了,说他肯定放人,不过他要先给蝈蝈洗洗脑,再吓吓这兔崽子,直到这兔崽子肯定不会出岔子了,再让他独自离开。
别看我跟王大嘴接触的时间很短,但我相信他,更相信他能把蝈蝈彻底搞定。
我赞了他几句。他嘿嘿笑着,也捧臭脚似的跟我客气几句。
我们没在雷蕾家多待。在走的时候,王大嘴背着蝈蝈,先行离开了。
王大嘴的意思,他也会针对彼岸花的事,做深入的调查。而且老规矩,等有消息了,他会做三个计划,再找我商量。
而我和胡子慢了半拍,把雷蕾家收拾一番后,才跟雷蕾告别。雷蕾送我们到门口时,还非要胡子的电话号码。
胡子一时间有些敏感,毕竟这是当线人的一种职业病,另外他又露出一副坏笑的表情。
他能想到的,我当然也料到了,这也是我最不想看到的一幕。
胡子这就要说电话号码,而我打断他,还把雷蕾手机要了过来。
我让胡子积极点,直接在雷蕾手机的通讯录里弄个新建联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