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利后,他俩都打着手势,指挥我俩把车停到车场之内。
胡子看了看我。而我哼笑了一声。我心说从来到酒吧这一刻开始,我们就是来作来演戏的,怎么可能这么配合保安?
我指了指酒吧的大门口。胡子跟我很默契,直接把车开过去。
这车最后停在这两个保安的中间,车头也几乎正对门口。我先从车上下来了。
两个保安都盯着我,但没急着说什么。我摸着兜,拿出一包软大重九(烟)来。
这也是王大嘴给我准备的硬烟,这烟刚上市没几年,价格上不用多说,一包能比别的中档烟的一条都贵。
我自行吸了一根,又特意露出烟盒,给这俩保安分了一根。
在这种地方上班的保安,眼睛都毒,他们看着这烟,又看了看宾利。他俩吸着烟的同时,又交换了下眼神。
等胡子下车后,有个保安指了指宾利。
胡子没我这种好态度,他立刻一瞪眼珠,反问说,“怎么着?你有啥事?”
另外的保安赶紧跟同伴耳语了几句。我拎着那皮箱子,也不理这俩人,带着胡子往门内走去。
胡子很入戏,完全当成我的司机兼保镖了。他还屁颠屁颠先跑去开门。
门内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