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我就没太偷懒,等我又往上爬了一层楼,我看到王大嘴正抱着一个胖子。
这胖子黑了吧唧的,还特别矮,不过也真跟之前暗哨汇报的一样,他脸在黑中还透着红。
王大嘴此时一手捂住彼岸花的嘴巴,另一手横着把彼岸花抱了起来。
王大嘴也真是力气大,他硬生生举着彼岸花,借着腰间一发力,他带着彼岸花来回扭了起来。
彼岸花一来发不出声,二来整个身体沉,还被悠来荡去的。他被一口气憋得,一下子晕了过去。
王大嘴拿捏尺度,轻轻把彼岸花放下了,他还抬头往楼上看看。
楼上有人叫唤着,似乎也在砸门。但这帮手下都没意识到彼岸花出事了。
王大嘴对我使眼色,又指了指楼下。
他立刻把彼岸花背起来,我发现他扛起这么一个胖子,竟然也不吃力。
他又当先嗖嗖下楼了,还两步一个台阶。我又紧跟在他后面。
我们来到一楼后,王大嘴还摸着兜里,拿出一把备用的宾利钥匙。
趁着夜里没人,我俩又上了宾利车,我坐在副驾驶上,王大嘴带着昏迷的彼岸花,坐到了后排座上。
王大嘴摸了摸兜里,拿出一把折叠式的小锯和一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