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嘴倒是对圣地本身不怎么走心,他更在乎的是我的态度。
王大嘴问我,“要不要继续顺藤摸瓜的往下调查。”
我和胡子很有默契的一起点头。胡子更是放了句狠话,那意思,不管这圣地到底有“神圣”,也不管那大鬼有多神秘,他既然惹了我俩,就得为此付出代价。
王大嘴很谨慎,他没急着往下指定计划,反倒让我和胡子休息两天,因为他在逼问期间,也品了品彼岸花的态度,但他拿不准,不知道彼岸花撒没撒谎,所以他想对彼岸花熬熬鹰,期间也重复问彼岸花一些问题。等他确定彼岸花的话没问题了,再稳扎稳打的继续后续事。
我知道熬鹰有多苦,说白了不仅不让犯人睡觉,审问者也会尽可量得陪同和全程观察。
我和胡子没参与后续的熬鹰,而且我相信,王大嘴会把审问的事完成的很好。
我和胡子在天亮时就偷偷离开这个村子了。我俩打了一辆出租,直奔洗车场。
但我俩的目的地并不是洗车场,那里只有一个小休息室,里面也只有沙发,想睡个好觉,太难了。
我俩在洗车场附近找了一个旅店。
一晃我俩在这旅店住了两天。这期间夜叉给我来了个电话。
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