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来义村的通行证。
而这一刻,我和胡子也都敏感上了。胡子问我,“咱俩怎么办?是躲一躲还是不管那些,继续在车内这么坐着?”
其实我也担心对方这俩爷们发现我俩后,他们会起疑心,但我们离村口这么近了,还怎么躲?而且我们真要有躲的举动,无疑会加重他们的疑心。
我压着性子,对胡子摇头,让他放宽心。
等送货车来到横杆前,这俩爷们先把精力放在那个通行证上,他们核对无误后,又把精力放在车内。
他俩先后发现了我和胡子。这俩人都皱着眉,其中一个爷们故意挡在送货车前面,另一个绕到副驾驶的窗外,还敲了敲车窗。
胡子把车窗弄下来。这爷们指着胡子问王勇,“这位这么面生,是谁?”
王勇笑着,回答说,“这是军哥新招的两个人,军哥的意思,让我今天带着这俩新人过来。”
这爷们皱着眉,我也不知道他在心里琢磨啥呢。
但他和同伙压根没放行的意思,我并不像这么熬下去。别看我挤在后车厢,说话不方便,但这时我还是冲着窗外喊了句,“兄弟,我们头次来送货,是不是有啥岔子送不了?你也给个痛快话,我可一直在车厢内熬着呢,真送不了我们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