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压得住,能继续往下听。
接下来宋浩和雷子又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宋浩好像转身离开了。雷子巴结的在后面跟着,最后传来一阵开门声,雷子又称呼宋浩为笑脸大人,但等传来关门声后,监听器那边安静了。
我和胡子一下子全愣了。胡子问我,“笑脸?这么说,宋浩就是笑脸?”
我忍不住苦笑,而且在这一瞬间,宋浩的笑脸浮现在我面前。
我因此也联系起来很多事,甚至想到了二郎。我提醒胡子,“看来,把二郎弄残废的凶手,找到了。”
胡子骂咧一句,用这种方式应着。
我很快也把手机挂断了,而且打定主意,等再过一会再给监听器的手机卡打电话,因为这款监听器是用电池的,我一直跟它通话,很费它电量。
我俩足足用了一个多钟头,才把这段路走完。而且我留了个心眼,没直接靠近义村的村口。
我俩绕着义村走了一番,想找个相对偏僻的地方偷偷溜进去。
但这个义村的安防做的很好,除了村口有一个横杆以外,其他外缘的地带,也被弄上栅栏了。
这栅栏上还都缠着带着毛刺的铁丝圈。
我和胡子最后停在一个栅栏前,胡子试了试,但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