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桌上也有一张张的牌。
我不认为这爷们在玩单机斗地主呢,反倒觉得,他正在用手机参与地下赌呢。
我不知道这爷们结没结婚,有没有媳妇,但如果有,他媳妇知道这事后,肯定会跟他炸庙儿,毕竟嗜赌的人,很容易负债累累,甚至倾家荡产。
而反过来看,我倒是对他参赌的精神很欣赏,我也明白了,他刚刚看到破锣嗓子做那事的那一幕时,为何不感兴趣,因为他满脑子想的,一定全是这个“地下赌”了。
我希望在我和胡子离开前,他一直能这样。
大约过了一支烟的时间,胡子那边还没动静,我也转悠的累了,索性搬了个椅子,坐在胡子旁边。
我发现胡子脑门上都是汗。我担心他这个大盗这一次遇到硬茬子了。
我想跟胡子说点什么。而我这么一直看着他,这被胡子发现后,他对我摆摆手,示意我别跟他说话。
他随后还分心的反问我一句,“监听器那边怎么样了。”
我掏出手机,特意开着免提,给监听器那边打了一个电话。
接通后,那边传来的还是三条、五饼的打麻将的声音,而且最让我熟悉的,是宋浩的嗓音。? 一看书?? ·
我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