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挎斗,一下子呆住了。
我偷偷留意到这一幕后,我心中却忍不住念了句好。
我心说老天爷真是眷顾我俩啊。我对着胡子大喊,让他赶紧跳到挎斗里。
胡子不明白我这么喊的目的是啥,但他听我的,立刻照做。
我也不躺着了,甚至强忍着身上的剧痛,我爬起来后,踉跄的向挎斗冲了过去,中途还把猎枪捡起来,背在背上。
我奔跑速度不慢,等凑到挎斗后面时,胡子已经坐在挎斗里不说,这挎斗也有微微向下滑的趋势了。
我们现在正在沙地上,虽然这里的地面不像镜子那样光滑,但有挎斗作为一个载体或工具,无疑能让我们来一把坐滑梯。
我来喘口气的机会都没有,就又使劲推着挎斗。
胡子看到这一幕后,拿出恍然大悟的样子,他本想跳下来帮忙,但我让他别动,因为他坐在挎斗里,得给挎斗压重才行。
我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那么大的力道,甚至我一度这么反问自己,心说难道老子被炮弹崩完了后,潜力全被炸出来了?
我推着挎斗,刚开始挎斗速度还很慢,但等持续推了一小段距离后,这挎斗速度上来了。
这期间坡上的敌人并没闲着,他们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