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的迹象。
我慢慢把他抱起来,还念叨句,“兄弟,受苦了,咱们上车吧。”
我对胡子和对宋浩的态度,当然不一样,胡子是平躺在面包车的车座上的,宋浩则跟个受气包一样,蜷曲的挤在靠边的座位上。
我怕胡子冷,因为这车现在漏风。我也不管费不费油,把车内空调打开了,还用了最大的档位。
我坐在车内,吸着烟等大嘴。
我本想进去看看的,但考虑到大嘴只是临时“疲惫”,并无什么大碍,外加他也强调,农房内的事都交给他做。
我不想打扰他,不然怕他以为我非要横插一手。我索性压着性子的这么等起来。
大约十分钟后,大嘴独自出来了,而且出来后,他还把农房的门关上了。
他手里拿着一块碎布,而他裤腿上少了一截,就凭这,我知道碎布是哪来的。
在门关上后,他还用碎布使劲擦了擦门把手。我隐隐冒出个想法来,甚至皱了皱眉眉。
大嘴上车后,我问他,“接下来他有什么想法。”
大嘴指了指远处,说咱们尽快开车离开吧。
我其实打心里还有四件事放不下,一是丧狗的尸体怎么办?我们总不能就这么走了而撇下他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