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也就是豆豆,拿出一副陌生的架势看着我,而且他不压根不买我帐。
大嘴趁空说了一句,那意思,我是他的老大,既然他老大发话了,这钱豆豆要是不收的话,岂不太不给我们面子了。
豆豆一下子对我态度转变不少,但绝不是因为那二百块。他紧忙把钱收了,又阿巴、阿巴的对我作揖。
我喝粥的时候,一直想着胡子。我故意剩了半碗。我凑到床边,把胡子的脑袋拖起来。
我想喂他喝一点,但胡子不仅没丝毫的意识,他也压根喝不下粥。
我灌进去多少,最后都顺着他嘴里反流了出来。这么一弄,反倒把炕上弄的脏乎乎一片。
我有些担心,因为经验告诉我,这人要是喂不进东西了,他的状态肯定很糟糕了。
我跟大嘴提了一句,那意思赶紧找医生。
大嘴本来食量大,还想喝一碗粥的,但现在他放弃这个打算了。
他指了指宋浩,让豆豆立刻把宋浩关起来,而且等弄完这个,我们就带着胡子立刻出发。
我本来打量着土坯房,不知道宋浩会被关在哪。但这个土坯房是另有玄机。
豆豆向房间的角落凑去,这里原本放着一个家具,他把家具推开了。这么一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