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这小伙说完,大嘴也不听了,赶紧向摩托这边跑来。他还跟我念叨,“老大,快快,刘碎刀在家,咱俩带胡子赶紧进去。”
我和他一人一边,而且这就架着胡子往院门里走。
这小伙喂喂几声,还特意挡在我们面前。他质问说,“你们是谁啊?老师不在家出诊,你们想要看病,到诊所候着去。”
我没想到这小伙还挺横。我正琢磨怎么把他忽悠的让路呢,大嘴听完却来脾气了。
他指着小伙说,“小平,你他娘的不认识我了?”
大嘴又使劲搓了搓脸,也怪他和我从义村逃回来后,就一直没时间梳洗一下,现在脸上很脏,都不像他原本的模样了。
而他这么一搓,外加小平仔细一辨认,他突然回过味来。
小平惊讶的啊了一声,又反问,“是嘴叔?”
大嘴点点头,还一把将小平推开一些。我和他借着空隙,终于来到院里。
我想着嘴叔的称呼,我心说小平跟大嘴的年龄没差那么多,要在平时,也不该用叔来称呼,而他之所以这么叫,更应该是从刘碎刀那边论的。说白了,大嘴跟刘碎刀是朋友,所以人家辈儿大。
我也没太计较这个。小平跟着我俩往平房里走的时候,又多补充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