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身上。光凭胡子这状态,他一下猜出来了,这就是病号。
他先凑到胡子身边做了一系列的检查,他趁空还让我俩说说,胡子遭遇了啥,为何会晕?
我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把义村的事说出来,这时大嘴抢话了,而且他对刘碎刀没隐瞒。
刘碎刀听完后,紧皱双眉。他还让我和大嘴别闲着,赶紧给胡子脱衣服。
我心说看病是看病,跟脱衣服有啥关系?
我带着问号,跟大嘴动手,而且这么一脱,很彻底,连裤衩都没留。
这么一来,这屋内一下子有了两个裸汉。
刘碎刀似乎对裸不在乎,他别看是个矬老头子,但力气不小。他猛地拽着胡子,还一下把胡子背了起来。
他带着胡子,这就进了侧室。
这侧室的门原本关着,而且他进去后,也立刻把门再次关上。我因此看不到侧室里都有什么。
大嘴倒是很乐观,跟我说,“别担心,只要刘碎刀肯出马,就绝对没有他看不好的病。”
我还是持中立的态度。但我俩没去打扰刘碎刀,反倒都坐在炕上。
小平还有他的事要做,他跟我俩客气几句后,转身离开了。
我俩干等了能有一刻钟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