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嘴意识到我的不对劲了,他很快跟了出来。他依旧嘿嘿的笑着,还蹲在我的旁边。
他给我时间,大约过了一刻钟吧,我脚下都有了三个烟头了,大嘴咳嗽几声,试探的问,“老大,有什么事解决不了的,可以跟我说说,毕竟多一个人琢磨,多一条思路。”
我摇摇头,回了句,“现在不是说的时候。”
大嘴很理解我,说了声好吧。随后他一转话题,也拿出一副交心的架势,告诉我,以前的他,只是把我当成帮主,而现在,我在他心里,不仅是帮主,还是兄弟。
我有些感动,而且他能说出这种话来,分明就没把我当外人了。我念叨句,“谢谢,兄弟!”
我俩又有一搭没一搭的胡扯几句,很快刘碎刀推开院门跑了回来。
他一脸兴奋样儿,看到大嘴后,立刻追问,“去哪喝?”
大嘴笑嘻嘻的,还插科打诨一番,把刘碎刀又拽到平房里。我在乎胡子,因此也跟了进去。
当刘碎刀知道大嘴只是说了一个善意的谎言而把他骗回来后,刘碎刀有些失望。但他也没马虎,对胡子好好检查了一番。
刘碎刀告诉我俩,胡子有这种呆傻的状态很正常,而且从治疗角度来看,这是好事,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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