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不错,我们直接去找他就行。
而且像豆豆这种村里,每家每户并不是挨着的,但互相间也没隔太远。我们走了也就几百米,就来到隔壁了。
隔壁这家看架势是个酿酒的小作坊,门口摆着好几个用来发酵的大桶,我还在农房门前看到了小型的蒸馏设备。
豆豆带头,我们跟这农房的主人见面了。
这人年纪不小,估计得有五十来岁,头发半白不白的,另外这农房内就他自己一个人。
豆豆跟他打了一阵手势,这人倒是懂哑语,连连点头,但不知道是豆豆没介绍明白还是咋的,这老者最后称呼我为闷闷。
我总觉得闷闷对我来说,有点萌,这似乎也不是老爷们该有的名字。
我没较真这个,老者又跟我特意说,“既然你是大嘴的朋友,那也是我的兄弟,这次我不知道大嘴又抓了什么要犯,但既然需要我帮忙,放心吧。”
我突然对要犯这俩字比较敏感。我还特意插话反问,“你说要犯?”
老者有点犯懵,这表情告诉我,他觉得他没口误。而豆豆眨巴眨巴眼,明显琢磨啥呢。
随后豆豆又跟老者打手势。这次的手势很专业,我完全看不懂了,而且我发现这豆豆有时候挺坏啊,仗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