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他们在听着的时候,就时不时互相看一看,做一些眼神上的交流。
而等我说完,大长脸有些急,又问我,“知不知道老艾到底去哪了?或者你告诉我,他老家在哪?”
我拿出琢磨的架势,挠着头回答,“好像是哈市吧,他是个地道的东北人,说话都一股很浓的东北腔。”
大长脸低声念叨句,“糟了!”
他那些手下又有人接话问,“老艾的手机号是多少?”
我摇头,说我们离着这么近,平时有事都去对方家里找人,所以也没留手机号。
我这话说的没啥毛病,但大长脸还是很多疑,他挑着字眼,问我,“你平时不留他手机就算了,这次给他看家,怎么可能双方不留手机号?”
亏得我反应快,我又找了个借口。我无奈的回答说,“我本来也这么想,但老艾把我手机号记走了,他却不把他的给我。我当时问他,他说没必要。你们看看,啧啧,这人是不是最近挺怪的。”
大长脸拿出一副有些明白的架势,而他的手下,这时又催促的问这问那,比如让我提供下老艾的具体信息,尤其是具体姓什么,长什么样?
我索性继续瞎编,说老艾全名叫艾雷,长得大鼻子,宽下巴……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