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我,“这些都是宋浩说的对吧?你带着野狗帮的人,把他掳走了,还严刑逼供,撬开了他的嘴巴?”
我一时间特别无奈,因为我和大嘴忙活了这么久,哪有像杨倩倩说的那么乐观。
我还苦笑了一声。
杨倩倩似乎对五哥的话题不感兴趣了,她又让我一定配合她,现在就把宋浩放了,而且她给我提供一个地址,让我把宋浩送过去。
我突然来了脾气,反问她,“为什么,凭什么?”
杨倩倩稍微想了想,给我举了个例子。她说,“以前我跟你说过象棋的博弈,这次就好比象棋,我们跟对手正过招呢,但敌我双方旗鼓相当,我们必须求稳,如果不管不顾先先发起进攻,很可能反倒便宜了敌人,让敌方抓住漏洞,反倒让我们满盘皆输。”
我听是听明白了。但问题是,抓一个宋浩而已,哪有那么严重?
我也借着象棋举例,跟她强调,“下棋这东西,总不能光走棋而不吃子吧?宋浩就是一个卒,我们把它干掉了,对你说的所谓的全局,能有什么大影响?”
这次轮到杨倩倩叹了口气,苦笑着回答说,“宋浩可不是个卒子,他是个車!”
我愣了一下,这一刻我还突然想起宋浩的另一个外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