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宋浩都看着他。我心说大嘴咋了?难不成刚刚他去这村里哪个农户家的猪圈撩拨哪只猪了?结果这猪被弄急眼了,一发飙把他脑袋拱了?
我喂了几声。大嘴立刻停下了他古怪的举动,等急着下完楼梯后,他先跟我汇合,还一摸兜,拿出一个小黑盒子。
这盒子是长条的,他打开后,我看到里面装着一只注射器。
这注射器内充满了乳白色的液体。我有些敏感,问他,“这药是什么?”
大嘴看着这注射器,高兴样又上来了。他特意捧着注射器,把它拖起来后,他解释说,“我冥思苦想了好久,宋浩这兔崽子真是考验我呢,但我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审问他的办法,就是这药。”
顿了顿,他补充说,“这药很杂,主要成分是苯磺酸。所以,你懂得,老大……”
我心说我懂个什么?我让他别卖关子,说说这药有啥用。
大嘴的意思,这药的刺激性很强,一会他把苯磺酸全打入宋浩的小腹内,不出一时半刻,宋浩整个的尿路会痉挛,想想看,那是什么滋味?纯粹的绞痛,就好像无数个蚂蚁在他尿路里又咬又爬一样,这也绝对能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往深了又一想,心说宋浩不是会硬气功么?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