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喝多了,而是发高烧了,尤其摸起来都很烫人。
我心中跟被针刺了一样。我还联系起宋浩了。
我觉得这两者之间都联系。而且老者现在的情况不怎么好,处于半昏迷的状态。
大嘴沉着脸。我也没跟他多交流啥,反倒主动拽起老者。
我背着老者,大嘴明白我的意思,他一扭身,向驾驶座奔去。
大嘴一定很急,我刚上车,还没等坐下呢,他竟猛地起车。
我不得不拽着座椅,这么样的借力,才让自己没摔在车厢内。
我们直接回了老者家,等来到那个农房内,我一打量,心里咯噔一下。
炕上躺着豆豆两口子。这两口子的情况也不乐观。先说豆豆的媳妇,她直挺挺的,双眼大睁,呼吸都有些困难了。而豆豆呢,挨着他媳妇,他蜷曲着身体,偶尔还一抖一抖的。
这俩人也都发着高烧。
我凑过去扒拉几下豆豆,他连理我的精力都没有。我又探了探豆豆媳妇的鼻息,很弱,甚至有点入气少出气多的意思了。
我和大嘴都不是专业的医生,这里也没专业的抢救设备。
大嘴立刻掏出电话打起来。
他毕竟是当地人,人脉很大。电话接通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