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我知道胡子还没好,尤其小平才二十来岁,胡子给他叫哥,这不差辈了么?
没等我说什么呢,胡子又看着我,突然拿出一脸惊喜样。
他不仅下床了,还冲向我,喊道,“爹,你回来了?我想死你了。”
我彻底愣了,至于小平,他一愣之余,更尴尬了。
胡子趁空还张开双臂,扑到我的怀里。
我真是服了,他那么大的身板子,这么一扑,可想而知惯性有多大。
我被他一带,连连往后退,最后还退到门外面了。
也亏得我极力保持着平衡,这才没摔倒。
我又挣扎着,跟胡子分开。胡子拿出一副小孩才有的表情,笑嘻嘻的拽着我手撒娇。
我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但又不得不跟哄孩子似的,哄了胡子一大通。
最后等腾出空了,我赶紧让小平带着我找刘碎刀。
我没法跟大嘴似的用手指弹刘碎刀的红鼻头。所以我只能使劲推他,这么费了好一通的力气,我才把刘碎刀弄醒。
刘碎刀冷不丁有些犯懵,我又给他点烟,又给他喝茶水的。
这么过了一会儿,我才跟他聊了胡子的事。
按刘碎刀的意思,胡子脑中又有个血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