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皮,离开洗车场,在四处乱转悠起来。
我本来抱着试试的心理,没想到竟在一个很不起眼的小市里,真的看到了玻璃球。
这市老板是个驼背老太太,而她卖的这些玻璃球,有的很脏,有的上面坑坑洼洼,估计都是二手货。
但饶是如此,我也很满足了。我问她多少钱。
她比划着说,“小的一块,大的两块。”
我没在乎这种破玻璃球到底值不值这个价钱。我掏出一张百元票子,小的买了五十,大的买了二十五。
我拎着这一兜子的玻璃球,等走回去后,我现胡子不知道从谁那借来一个黑笔。
他用黑笔在小屋内的地方画起了场地。
看着这场地,我冷不丁被勾起了回忆,而且突然间,我也有弹一把玻璃球的冲动了。
我本来想的简单,心说就是瞎玩呗。没想到胡子一本正经,嚷嚷着他来给我俩分玻璃球。而且胡子还说,一次一个玻璃球的,谁赢了,玻璃球就归谁。
我特想问胡子,这玻璃球不管谁输谁赢,最后不都是归你么?但这话最终没说出口。
而且我现胡子真是天生当贼的料,就说在分玻璃球的过程中,胡子都这智商了,还懂得做手脚呢。